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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欲雪平静地回答:“如果不进食,会营养不良而死,所以会忍着去咀嚼吞咽。”
吃饭对他来说,只是为了维持基本的生命保障。
明明是白日,宴丘却并不觉得炎热,像被笼罩进突如其来的阴翳里,或者说,他尝试去探究这个像雾一样的人,现在雾对他散了一点,却是化作阴翳围住了他。
突然之间闯入他的世界,像月光沁入水面,鸥鸟扇动羽翼,带起一阵阵波澜不惊的变化,这变化并不令他感到害怕,相反,宴丘感到从未有过的感受,是很温暖的情绪。
但是要怎样回报他?宴丘想不到。
将这人从雾里拉出来,还是主动走进他浓烈而深邃的雾里?
“时间到了。”谢欲雪将枕头从宴丘的腿弯下抽出来,“试试,伸直,有困难吗?”
宴丘听话照做,“还好,不是很疼。”
谢欲雪:“能屈伸吗?”
宴丘试了试,“……不行。”
谢欲雪伸手托住宴丘的腘窝,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遵照医生的叮嘱帮他做屈伸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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