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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阙折起信:“值得的。”
佟铃铃这时才想起当年为救韩临出狱,上官阙把整个残灯暗雨楼搭进去。
上官阙随手把信放在烛火上点了,问:“你手下藏在皇宫的暗杀侍从如今还联络得上吗?”
二人讲完正事回到韩临那里,见唐青青褪掉鞋袜,坐在铺了毯子的地上同傅欢翻花绳,韩临在旁静静写信。
佟铃铃去翻纸上谈话记录,见唐青青对韩临很感兴趣,都问到他闹饥荒前家在哪儿。唐青青打听帅哥一向起劲,这个佟铃铃清楚,奇怪的是韩临告诉了她,竟然主动问了唐青青的身世性格喜好经历。
时隔多年回暗雨楼,佟铃铃难得见到舒红袖两口子,饭桌上碰见,难免多说,越聊越公事,还是韩临打断他们,说正事饭后再聊。
酒足饭饱,佟铃铃留在上官阙屋内与两口子讲正事,双方均不肯让利,事越聊越僵,到头还是没结果,眼见再说就要吵起来,三人适时打住,到隔壁接孩子。
傅欢闹了一天,这时候困坏了,交到傅池手里时眼都没睁开。其余三人围坐打牌,佟铃铃旁观两轮,见韩临上官阙双双放水,觉得没什么趣味,夜也不浅了,便要带唐青青回去休息。
赢哪里会有够,唐青青不肯走,指着洗牌的上官阙啊啊地表达不满。
明明他也还在,我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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