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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聊天,佟铃铃和上官阙去隔壁说正事。
上官阙拿住信时说:“你猜得到这是什么信吧。”
佟铃铃耸肩:“无非是让帮忙迁都的。”
上官阙笑了笑,说:“这件事早有定论,何必来问我这个退下来的人。”
佟铃铃说:“我们也是这个看法,但公主坚持要您看信。”
话讲到这份上,上官阙才拆信,佟铃铃注意到他手上的冻疮,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洗衣服的时候没注意。”上官阙看着信,忽然问:“这封信还有别人知道吗?”
佟铃铃说:“没有,是直接给我的,唐小姐听说我要来,非要过来,我正好便借护送小姐的名头来了。”又问:“公主是不是拿暗雨楼为朝廷做过的那些脏事做威胁?”
上官阙嗯了一声。
佟铃铃感叹:“当年真不该惹上朝廷,要想脱身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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