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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在梦里被藤蔓玩弄(其实是师尊) (7 / 9)_

        云扬殊无助的哭喊,他的肉窍被过分使用,太多的刺激让他止不住地痉挛,早已被柳瑶弄坏的前端,此时再无法控制,一股尿意来袭,他又要失禁了。

        “呃啊!唔……唔……”

        嘴里被藤蔓进入,缠住了舌头,塞满了喉管,还不罢休,不断深入,根须同样刺入路过的每一寸黏膜,最敏感的舌尖爬满了粘液,声音再发不出,连呼吸都快要阻塞。

        尿孔也被触须侵犯,草茎们依然是挤挤挨挨的钻,饶是他的尿道被柳瑶的簪子捅过一次又一次,此时也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进入,干涩的眼角淌下一滴泪,很快又被藤蔓吸走,汁液糊住了双眼,眼皮变得发烫,发痒。

        为什么还不能昏死过去?

        云扬殊的身体已经被固定太久,早已到了极限,腹腔装着沉重的草汁,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胎的妇人。

        他能感觉到那些刺入肉体的根系,在与他的血肉纠缠,在经脉中游走,最终涌向丹田,把根脚牢牢抓在那颗莹润无瑕的金丹之中。

        然而,被怪异汁液麻痹的身体,除了根须侵入的微弱灼烧刺痛,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

        尿道被粗粝的草茎爬过,膀胱内寄宿着扭动的触须,它们同在肉穴中的伙伴一样,翻涌着,吐出厚重粘腻的汁液,膀胱被充满,那些沉重的暗绿粘液,缓缓将尿液挤出,被嫩绿草茎塞满的尿孔,淅淅沥沥地淌出污秽之物。

        云扬殊完全被阻断了呼吸,他此时没有灵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窒息而亡,或许是那些已经爬上骨骼的奇异根须,让他不再需要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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