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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成了容器,肉穴和膀胱里已经被灌满了那诡异的绿色粘液,然后,是他的胃。
钻进喉管的触须鼓动着,草汁被泵进胃袋,直到粘液从他嘴角溢出,才停下。
结束了吗?
云扬殊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能容纳得了这么多的东西,沉甸甸的粘液,和那无数条不懂得停歇、扭曲缠绕着起舞的触须。
可他想得太简单,后穴被那清凉的触感侵入时,他想哭泣,可是连泪孔也被粘液堵塞。
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干涩紧致,草茎虽细,却也进得艰难,穴口被涂满了粘稠的汁液,触须们耐心地开拓,等到进入的触须已有一指粗时,便齐心扭动起来,开拓着入口。
在后穴被慢慢充满时,云扬殊胸前两粒红梅也遭了殃,草茎尖部刺进乳孔,往里灌进那汁液,肿痛难忍,胸口被涨大,两只奶子无力下坠,直到乳房再装不下,暗绿粘液从乳头溢出。
肠腔也终于被灌满,在后穴进出的藤蔓扭结成木制的粗大柱体,只有尖端自由的嫩叶还在不住搔刮内壁。
云扬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体彻底被灌满,所有能容纳汁液的地方,都变成了容器。
等到腹腔胀大如鼓,那些活跃的根茎开始变得虚弱,最终走向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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