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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快要五百岁了。”我故弄玄虚,在下巴上捋了一把不存在的山羊胡,“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姓白,唤做月明。”
我站起来,探过桌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是个妖精。”
“那倒是没什么要紧。”他也小声的说道,“我就喜欢妖精。”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顺手扯下我的蒙眼布,定睛一看,我手中放着的哪儿是什么碎银,那是一块儿冰糖罢了。
我随手将糖丢进口中,赏了配合我演戏的陆小少爷一个吻。
我收了没有生意的算命摊,跟我的陆小少爷走了。
今天是我们到这儿的第三天。
三天前我们仍在另一座繁华城池,城内一片安静繁荣,家家户户夜不闭户,官差十二时辰都在巡逻,物价低的令人发指,一枚铜钱就能买一整碗皮儿薄馅儿大的鲜肉馄饨,城内一个乞丐流浪儿都没有,人人都穿着绫罗绸缎。
就连富贵人家的小姐怀中的哈巴狗,身上都穿着江南运过来的流光锦。
我跟陆小少爷到了这儿,好像到了我们出来那年到的都城,我们尚未来得及感叹这朝代的君主是个明君,竟能将北方的偏僻小城也治理的这般繁华,就见到一队官差压着几个头上蒙着头套看不清脸的的人缓缓走过我们面前。
此时正是夜里,大半的铺子关了门,只有青楼和酒楼仍在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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