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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官差显然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两个清醒的人在街上游荡。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我只好胡乱挥舞着双手埋怨他,“你出门怎么不提醒我带探路棍!我不带就算了,你也不带,我们怎么回去?”
“对不起,你别生气。”他好言相劝,“我听见前方有脚步声,不如问问这位路过的大哥,能不能将我们送回到天行楼去。”
我哼了一声,面前的官差倒是真的走过来了,可惜来者不善,他抽了刀对着我的眼睛刺过来,点在我睫毛上的时候停下来。
我没有眨眼睛。
“真是瞎子。”他小声喃喃道,又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送我们回去。
“谢谢谢谢。”我胡乱摸索着,跟那人套话,“这路上都没有什么人,是有宵禁吗?”
“对。”那人说道,“亥时之后你们就不应当再出门了。”
“谢谢。”我从腰间摸出碎银子递给他,“还好遇见你了。”
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座繁华小城,向着今照县来了,本来这县城离着也不远,可惜路上全是逃荒而来被关在城外的灾民,我们在人群之中又极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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