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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白翳月竟在他的阴茎上套了一个橡胶避孕套,还是一只淡粉色的草莓味避孕套,套子前面的储精囊还空着,林亭瞳还没有射精。
林亭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鸡巴上的淡粉色套子,居然还有闲心嘲讽白翳月:“这是想让我操你吗?那我得先给你下面开个洞,毕竟我不喜欢干人屁眼。”
白翳月也不恼,只是扶着自己的苍白阴茎顶上他的阴道口,在林亭瞳的闷哼声中一寸寸顶了进去。
“这不是怕林队被我干的太舒服射得满地都是嘛。毕竟很快你就就没拖地的精力了。”他的腕足卷住林亭瞳的腰前后摆动,而自己只是跪坐在地板上,享受湿滑柔软的一截甬道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
他的东西挺大,插在窄小的屄穴里就像将木塞插入不匹配的红酒瓶,每一次都要把那口穴插得发白,再被拽出一点猩红的穴肉。
深蓝船长有力的腕足紧紧栓着林亭瞳的腰,把他狠狠惯在主人的阴茎上再猛地拔起,像个助纣为虐的小混蛋。
林亭瞳喘个不停,五指死死扣在地板缝隙中,指尖都泛着白,修剪齐整的圆润指甲眼看着就要竖向劈开。
触手突然游动过来卷住他的手腕将他上半身提起,不允许他继续伤害自己的指甲。
白翳月抚上他的衣摆,摸进他齐整的制服上衣中抚摸他分明的腹部肌肉。这里的皮特别薄,皮下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只是捏着一提就能掐起一块柔韧的皮。
刚刚他可不是发呆,而是在琢磨要不要在林亭瞳的身上再纹一个幽蓝标记,最好直接纹在鼠蹊,让那些情敌一扒开林亭瞳的裤子就能吓萎。
但那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有够疼。白翳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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