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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亭瞳不知道他刚刚躲过了怎样的酷刑,他头脑发晕,只是被触手捆着双臂强行跪坐着直起身体,被白翳月压在胯上挺动操干。
又有触手掀起了他的上衣,将那制服卷着推到胸口,让他那把要人命的窄腰完全显露。
他就这么被触手凭空吊着,喘息着随着体内性器的律动而动着腰,把那一截腰摇得像一条蛇。
白翳月搂着他的腰操他,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
门外的阿尔芒眼珠子赤红一片,他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以他的视角,林亭瞳的腰只是惊鸿一瞥,还没看个仔细便被白翳月挡了个严实。
他现在只能看到白翳月穿着酒红色衬衫的后背与林亭瞳被捆束吊起的双臂,简直气得想要杀人。
如果是枪中那家伙,阿尔芒可能还会勉强鼓起勇气踹开这扇门,冲进去和他决一死战。
但那是白翳月,他不敢。
当胜率无限趋近于零时,再多的不甘与怨恨也不过是炉中烧尽的残灰,给再多助燃剂也无法燃烧燎原。
胆小鬼,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室内的两人还在纠缠着交媾,空气中充满粘着的情欲气息,火热得似要让肺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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