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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铺不远处,刘景浊蹲着喝酒,荆浴佛居然主动凑了上来。
四月战场上荆浴佛受伤不浅,一眼就看得出还有暗伤。
那种翘在舌尖上的中原官话,听得刘景浊脑瓜疼。
他只得笑着说道:“你说越地方言,我听得懂。”
然后不远处一个金丹境界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珠子看向这边,估计他心里在想着,这话好听归好听,怎么一句听不懂?
九洲方言,中土官话走哪儿都差不多能让人听懂,北边儿说话都还罢了,南边方言,好听是好听,但就是听不懂。
荆浴佛说道:“彭知命没了,富柏山没了,我也就跟他们关系还算可以。下一个,恐怕就轮到我了。”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轻声道:“彭知命一直在求死,用他一命换了三个年轻人,也算死得其所了。”
荆浴佛忽然说道:“我从来不恨景炀王朝,只是我不能去面对它。”
说着,他灌下一口酒,感慨道:“说真的,我觉得景炀王朝灭南越,灭的好!起码在景炀王朝,老百姓受朝廷欺负不会太多吧?”
刘景浊想了想,开口道:“仗势欺人不会少,但绝不会太多。景炀王朝不会没有贪官污吏,但也绝不会太多。怎么说呢,从太祖到现在,历代皇帝都明白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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