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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浴佛好奇问道:“什么道理?”
刘景浊笑道:“宁得罪世家,不得罪百姓。”
荆浴佛哈哈一笑,“说的对。”
刘景浊忽然转
头,问道:“你是一方渠帅吗?”
荆浴佛沉默了片刻,扭过头,问道:“假如真的是可以用符水治病,吃饭前只要跪在米缸前祈祷,米便不减反增,且能一直如此,会怎么样?”
刘景浊淡然道:“那就没人种地了,都跪求教祖,吃菜灭魔就好了。什么时候全天下都这样了,那就是人族灭亡之时。相比归墟战场,这个其实更可怕。”
荆浴佛点了点头,笑道:“我是渠帅,而且各洲之地都有东西南北四方渠帅,合计三十六人,我是其中之一。从前,我是明教虔诚信徒,吃菜灭魔,忠于教祖。”
刘景浊问道:“从前?那现在呢?”
荆浴佛笑道:“老廖的云吞,肉馅儿的。”
刘景浊笑出了声,起身拍了拍荆浴佛肩膀,轻声道:“别存死志,人间劫难远不止如此。不是非死不可的时候,最好还是别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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