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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见明棠一双眼睛里藏了不知多少句骂他的话,恨不得把他杀了,只觉得好笑。
这小兔崽子手无缚鸡之力,杀他恐怕自己要先死一百次,也不管明棠那吃人眼神,总归比她紧闭双眼毫无生气的样子要好看讨喜,便往一边的圈椅上一坐,再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疼?”
掌中热意宛如铜炉,极熨帖,但明棠还生着气,不想理他。
谢不倾也知道这小兔崽子惹急了就不说话,一挑眉:“你不说话,本督就自己看了。”
说着,就直接去解明棠的衣扣。
明棠忍不住大惊失色,她癸水将至,这狗男人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她涨红了脸护住自己的衣裳,却不料谢不倾直接将她双手握住举过头顶,伸手就去解她衣襟。
“流氓!”
暗室外自然有锦卫守着,个个都听见明棠隐隐约约的惊叫,一个个打了个抖,又皆装作没听见了。
而明棠的衣裳皆是男子衣袍,与谢不倾的并无本质区别,谢不倾熟悉的很,三两下就解开她的衣裳,只瞧见她小腹如玉一般光洁,并不见撞着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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