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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皱眉,她这样疼,难不成是伤了脏器?
他运气于掌,贴在明棠小腹上,借以探查她体内状况。
明棠正挣扎,但诚然他运气的掌心如同一团火,暖融融的,叫她小腹之中的疼痛大减。
“脏器也好好的,你是哪儿不适?”
谢不倾正欲收掌,明棠也颤着眼睫不知该如何回应,要她在谢不倾面前说自个儿癸水将至,她也觉得自己死了算了。
而正在此刻,明棠忽然感觉股间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谢不倾亦察觉到腿上一湿,那血腥气儿倒是更重了。
谢不倾伸手去探,被明棠死死抓住。
见她如此神情,谢不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虽不与女郎往来,却也知道体虚体弱者癸水艰难,时日不准,疼痛难忍。那般痛苦因人而异,但明棠方才那样死气沉沉,必然是痛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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