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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察觉到她的瑟缩,猜到她是畏高,抱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
“怕就攥紧些,不会有事的。”
谢不倾放缓了些下落的速度,不如同自己一人时一样随意起落,接连在几个檐角处跳了,最后才如燕一般轻巧落地。
“下来了。”
明棠这才敢睁开眼,从他的怀里下来。
谢不倾看她微垂着眼,有几分思索的模样,猜到她心中在想什么,揉了揉她的鸦青鬓发:“想学轻功?轻功要些底子,你的身子太弱,如今未必能学。”
明棠没料到谢不倾猜得这样准,不过她原也就是随意一想,这副破烂身子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已然算是上天垂怜,学不了轻功,她也并不觉得意外。
“没事的,这不是有千岁爷在。”她抬起头来,看着谢不倾抿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底有些揶揄之意,显然是故作油滑。
明棠生的明雅,笑起来更是艳丽三分,如今她身上还穿着谢不倾的大氅,朱红的氅衣衬得她的肌肤赛雪,更显得弱不胜衣。
她其实适合这样艳丽的颜色,但她平素里只爱穿白衫——想起衣裳,谢不倾又想起自己偷偷造访潇湘阁的那一夜,瞧见明棠半夜就寝都还抱着自己给她的第一件氅衣。
谢不倾知晓她故作油滑,凤眸之中藏了两分不自觉的温软,却也揶揄回她:“本督可不是时时都在。只是衣裳你若要,随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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