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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难得愿意同他说笑,一听这话,只觉得这谢老贼果真擅长扫兴,忍不住翻个白眼:“那就作罢,靠别人去。谁要你的衣裳,还你就是。”
她哪知道自己的潇湘阁半夜被人悄默声地“造访”,自己抱着氅衣睡觉的事情被谢不倾看了个正着,拾月与鸣琴也以为她心中知道,没人与她说一声——
不过明棠抱着那衣裳,原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含义。
她自幼丧父失母,没甚安全感,小时候常要抱着鸣琴一同就寝才能安心入睡,后来她渐大了,鸣琴自知身份不再与她同睡一榻,明棠面上不言,却也总要抱着些什么才能睡着。
那件氅衣确实厚实又毛绒,明棠私心里很有些喜爱,又是自己穿过的,故而上回赏赐衣裳的时候,还是将其留了下来,常常抱着衣裳埋头在毛茸茸之中,一同入眠。
明棠口中这样说着,又作势要去脱自己身上属于谢不倾的氅衣。
谢不倾明知明棠不会当真脱,却也舍不得她大清早的吹风受寒,便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来,居高临下地看她:“明世子想靠谁?沈家那个白眼狼,还是上回送东西的阿猫阿狗?”
“谁都可以,总归大人不愿意。”明棠要挣扎。
谢不倾最不爱听这话,皱了眉头,有几分阴郁,却也知道是自己逗人逗过了,遂将人又一把抱起,不与她继续说这些了,径直就往外走。
非夜在外头备了车马,目不斜视。
等他们走得远了,才有八卦的锦衣卫从道旁冒出来去问他:“方才督主在,不敢近身,远远瞧见明世子的红衫觉得眼熟,是督主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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