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身侧,她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了片刻,瞧见是谢不倾,便下意识地攥紧了他半片衣角,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呓语,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即便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谢不倾的心头仍旧软得一塌糊涂。
她明棠于天于地,有哪里做得半分不对,又是浑身毒素,又是九阴绝脉?
是宿命注定,活该如此?
不,就算如此,他谢不倾也偏不信命。
当年他能活着从乱葬岗走出来,寻到谢家,是他不信命;
后来从谢家离开,踏入江湖翻涌,从十九流下三滥走到今日权倾朝野,他亦从未有一日信过命。
他握着明棠的手,珍而重之地与她十指相扣。
便是与天抢人,那又如何?
有他在,便会为她倾尽全力。
明棠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