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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已然离去了,鸣琴正在她的榻边守着。
明棠不知为何,没看见谢不倾,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下意识地问起鸣琴:“九千岁去了何处?”
鸣琴摇头:“大抵是有些什么事情,方才急匆匆走了。”
明棠随意看了一眼屋中的沙漏,知晓此刻已然很晚了,一面从榻上起来,一面随口问道:“怎么不喊我起来?”
鸣琴唇边一点点淡笑:“大人说叫小郎多休息一会儿,莫要着急喊你。”
她伺候明棠穿衣洗漱,又端来早就温好的鸡丝粥,体贴周到。
明棠这时候才渐渐清醒过来,又想起那所谓的九阴绝脉。
昨夜如此,这话便如同大山一般,压得她喘都喘不过气来;
虽是浪荡一夜,她也尽力开解于己,此时心中有些闷闷的,吃那鸡丝粥也打不起精神来。
正萎靡困顿着,便瞧见鸣琴衣袖里露出来的一角丝帕,沾着点儿淡淡的血丝。
明棠顿时伸手去抽那条手帕子,瞧见上头新新旧旧的血痕,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伤着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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