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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庶子充作嫡子,为己撑腰。”这毋庸置疑,明棠心中明白。
“既然如此,便足够说明乔氏在意子嗣,但庶长子明以渐与她有害母之仇又已残疾,庶次子明以良已死,整个二房没有半个男丁为她傍身,若她知道明二已然被下蛊绝育,以她的性子,还能在你回府之后稳到今日?”
谢不倾在乔氏的名下,蘸朱砂写了个大大的“急”字。
乔氏性子,确实一个“急”字便能概括所有,明棠布局,也正是抓了乔氏这个“急”字,才能这样顺利地将她套入局中。
谢不倾一言道尽其中关窍——以乔氏的脾性,若是她给明二叔下的绝育蛊,这时候早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子了,怎还坐得住?
“诚然如此。反倒是我平素里太着相,谨慎太过,不敢确信自己心中所想。”
明棠点了头,心中的困顿已消,便又写写画画起来,甚至不曾注意到自己一直在谢不倾的怀中,他那平稳和缓的呼吸就在耳边。
身心亦静,万物好似都成了空。
谢不倾见她垂眸凝神在想,见她微垂的眼睫如缕,纤细的脊背挺直如同松竹,心神便晃荡到了当年。
当年的小小女郎,已然在那样多的磨难之中,成了浴血而飞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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