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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离得这样近,谢不倾定也要偷偷摸摸做些这个那个的;
但如今他这般半拥着明棠,反生不出半点旖旎之心,只觉得回首向来的那些狂躁风雨,如今皆落他的心安之处;他的归剑之鞘,如今都在他的掌中。
当年他从那些颠沛流离苦痛之中走来,自然也不是没有自我放逐的时候。
但那时候偏生有一只手,递给他一块儿还带着她身上药香的油饼子,将他从力竭之境拉起,告诉他活着前路才尚有微光。
他那时候并不知,小小的人儿身负九阴绝脉,只知道她病弱如此,却仍旧这样用力地活着。
于是他那枯竭干涸的心也开始跳动,随着她那天真过妄的语气,一下一下地跳动,直到后来在驿馆之外,再度重逢。
她认不出他,却红了眼地攥着他的衣袖求他相助——那是他藏在心底多少年的月华,如今竟肯落到他的指尖。
如他在心中痴痴拜望多少年的神与仙,那一夜成了他的大幸。
是她,他才肯应下一夜驿馆之中的迷乱。
平生不知欢喜,遇她才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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