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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的眉头露出一丝隐约的窃喜,却又好像想起来什么,猛然压了下来。
这动作对乔氏来说有几分生硬,但也大约是练了数次,做起来也没那么突兀了。
而明二叔如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也不曾意识到乔氏神情的变化。
“你继续说。”明二叔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珠串。
“那夫君想,在如今这样看重出身与嫡出的一个时候,夫君膝下的长子怎能是庶子?最好是嫡子为妙,日后也有由头承袭爵位,夫君说是也不是?”
乔氏前头说了那样多一串皇室的事,其实也只是为了引出这句话来。
明二叔的眉头隐约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子又松开了,心中过了几弯,大抵是将她的话在心里反复地想了想。
诚然确实如此,按照大梁朝的律法,想要继承隔房的爵位,膝下确实要有嫡出郎君。
他昔日只想着通房阿姨生的庶子也可抱养到乔氏的膝下充作嫡子,可是这上京城之中的人哪个是脓包?世家贵妇时常往来,什么消息都瞒不住人,谁不知道他这个嫡子是从妾室腹中蹦出来的?
名不正言不顺不说,还会被有心之人揣测,他为着死了的兄弟头上的世子之位,这样急不可待地用庶生子充作嫡子来继承爵位——虽然事实如此,可又怎能认下?若是传到御史台去,他又要被参不知多少本。
乔氏这些话说得极为聪明,是从前只晓得胡搅蛮缠的乔氏绝说不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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