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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这话说得实在大胆。
她平常最忌讳别人拿自己的出身来说事,可如今她倒敢把自己的面子也放在地上踩,叫明二叔不由得对她高看几分,竟当真有几分相信这女子对自己也是痴心一片,一心为自己着想,为了替自己打抱不平,甚至能将贬低自己的话也说得出口。
明二叔的眼底尽是一片阴霾。
乔氏说的当然有道理,镇国公府之中,此事的迹象其实十分明显,是个人便能有所察觉,更罔论他们夫妻二人?
当年定下婚事的时候,明二叔自然也觉得百般不悦,尤其是亲弟弟竟定下了出身如此高贵的妻子,反观自己的妻子不过是个豪富之女,他心中着实不平。
自然,高老夫人也知道这事儿面上看着不好看,也同他推心置腹地说过许多。
彼时高老夫人涕泪俱下地说,定下乔氏,乔氏如此高嫁,必定对他感恩戴德,任他予取予求,定会为他日后的仕途鼎力相助;
且,乔氏府中不过就那几个女儿家,并无男丁承袭家财,等到乔氏两老百年之后,这些家财定是落入他们乔家出身最好的大娘子乔冬儿手中,也就尽数落入明二叔的二房之中。
这门婚事虽然面子上不大好看,但乔氏在晋中的豪富何等难言,实打实的金银财宝怎么不比公侯士族的名声好用?
高老夫人也言明,确实是自己的安排委屈了他,但是他是要成大事者,在此事之前略微受些委屈,乃是天下之考验。
彼时的明二叔从小都是被惯着长大的,从来没有被高老夫人看轻冷遇过,这话也说得推心置腹,他听到此话,便信以为真,以为高老夫人有心将爵位交给他,这才忍下这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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