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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爵位迟迟不曾言明要交予他们二房,这事儿越推越久,虚无缥缈;
而自己二房与三房的待遇反而是越来越有差别,这些年来随着明以江的出生,高老夫人对三房的偏爱简直毫不遮掩,二房……不过如此!
明二叔没拨开她的手,也没说话,唯独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漏出些许阴狠,却没阻拦她继续说。
乔氏心中暗喜,只想此话果然奏效。
她在两套说辞之中,冒险选了一套,果然是这套更讨明二叔的欢喜。
乔氏楚楚可怜地又挤出了两滴泪,大着胆子像往常一样趴在明二叔的膝头,声泪俱下地说道:
“妾身嫁于夫君这些年,不敢说自己对府中的事情如何了解透彻,却敢说自己对夫君掏心掏肺,更是体察夫君平日心中所想。夫君是人中龙凤,从小也是个爱读书的好人才,只是后头为何却忽然喜爱外物,耽于美色?”
乔氏从来没敢在明二叔的面前说过他贪慕美色,这话引得明二叔脸上又有些愤怒之气。
乔氏看准了他的怒气,立即说道:“妾身说这话并非责备夫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妾身只怪那些狐媚子不要脸,怎敢怪罪夫君?妾身是觉得,夫君从小也是芝兰玉树一样的人物,为何后来被这些外物拐走了心神?难不成,不是有小人在外作祟勾引?”
明二叔拨弄着手中珠串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当然能想起来,自己幼年其实并未贪恋美色,充其量也只是喜欢斗鸡走狗,比起那些日日在外眠花宿柳的浪荡郎君要好上不少——那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染上这一身坏习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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