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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开荤,那记忆是有久远了,明二叔很是想了想,才想起头一回闹腾的时候,是还在太学之中念书的时候。
彼时他懵懂不通人事,被一个比他年长三岁的学子塞了一本密戏春宫图册,看上头的“妖精打架”震撼无比,而那学子也扯着他,同他说了许多不大要脸的话;
而回府的当晚,他身边的大丫头伺候他洗浴的时候,便勾着他上了浴房的软榻。
二人在浴房之中胡闹了两个多时辰,帘子上,地上,甚至连软枕上都是水,重重影子。
那个大丫头乃是母亲为自己精挑细选的人儿,从小养在母亲身边,被母亲耳提面命着,事事都顺着母亲的心意而来;
而后来应当是母亲知道了这事,便又拨了两个聪明伶俐的貌美使女来伺候他,此后就开了这个头,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候他只觉得男女敦伦之事极乐无比,母亲定是体察自己读书辛劳,将这样的美人送来,为自己纾解念书之苦,心中何等感激母亲之体察人情。
但今日既然乔氏开了这话的头,明二叔就忽然想起来,此事当然不是没有下文——不知何时,外头就走漏了风声,说是他尚未成婚,就和院子里头的各色貌美使女胡闹,甚至正妻还未定下,府中就有了怀孕的通房之类的事情。
此事在上京城之中何等丑闻,但凡是正经人家,便不舍得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嫡女嫁到他们家来。
哪家清清白白的贵女愿意给比正经嫡出还要先出生庶子庶女当嫡母?于是他的婚事才一落千丈,议亲也摸不到那些公侯世家的门槛儿,这才落到乔氏的头上。
这事儿他以前不曾细想过,可如今被乔氏这样点名,他心中猛然一个疙瘩,当真觉得自己被人暗算,甚至隐约对三房都生出些迁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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