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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与三弟自然十分要好,纵使觉得母亲偏心,但也从未对明三叔有过任何怨言,毕竟明三对自己种种帮扶从未作假,而他此次能够回京升迁,也正是因为明三叔在其中着力打通关节,否则他还不知道在外头要吃多久的沙。
而乔氏好像察觉不到明二叔脸上的变色,仍然哀哀切切地边抹眼泪边说道:
“妾身一切自然是为了夫君觉得打抱不平,夫君兴许觉得妾身说这话,是挑拨离间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可是我觉得夫君一门心思为了三叔好,三叔却未必有这等心思——虽说三叔对我们也不差,可是比起我们二房为了三叔的付出,他的好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的不过是一个后宅夫人寻常心中不满抱怨的话,可是明二叔自己就是被冷遇的那一方,他心中更是觉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乔氏的话,着实说到他的心坎儿上去了,他心中只觉得理直气壮起来。
同样是要付出,怎生明三叔的身边没有那些莺莺燕燕,怎生明三叔就不曾与商户联姻,自降身份?
他可不信这世上有不爱美色的男人,尤其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当年长歪了,自然是因为有人故意诱引,少年心性不定,最容易误入歧途,这些年也更改不了了;
那他的兄弟也是少年心性,怎生就没有误入歧途呢?
定是母亲放养了他,心思全在弟弟的身上,叮嘱着弟弟不许造次,把他约束好了。
明二叔以为自己好色,旁人就都和他一样好色,心中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钻牛角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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