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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琴听出她话语之中,似有几分感慨之意,禁不住问道:“小郎君似乎有几分感慨,难不成她这般不好?”
明棠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含着笑摇了摇头:“没有,她这样也很好。”
正说着话,那头跟着阿泽下去听悄悄话的拾月已经回来了,面上有几分急促之色,阿泽跟在她的身后,瞧上去也有几分忐忑不安。
“怎么了?”
拾月想说,却又好似觉得有几分不妥当,环视了一圈,没见周围有其他人,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咱们还是去屋中说罢。”
她手心里头握了一张被她的手汗浸的有些发湿的纸条,她将这纸条塞进了鸣琴的手里,说道:“你将这消息拿进去,同小郎君说,我在外头守着阿泽。”
她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倒叫鸣琴心中也起了好奇之心,她往屋中走去,明棠便也跟在其后。
阿泽探头看了看二人的背影,面上虽有忐忑之色,却说道:“郎君会叫奴婢留下来吗?”
“若你所言非虚,想必是会的。”
拾月心中还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个消息,只觉得这消息确实有点非同小可,等一会儿小郎君知道了此事之后,她必将此消息传给已然离京的谢不倾。
阿泽却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大抵是不知道此事究竟有多重要,面上的忐忑也全然只为了自己是否能在这里留下去而担忧,等到片刻之后明棠神色如常地带着鸣琴从屋中走了出来,阿泽的目光立即带着期冀地往二人来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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