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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面上瞧不出任何神色波动,倒是一边的鸣琴看上去有几分不安。
而明棠看着在拾月的身边瞧上去那样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女阿泽,忽而说道:“你的坦诚我自然看到了,你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于我,已然足够说明你的诚心。
那我也不同你绕那样的弯子,不说那些打太极的话糊弄你,我的院中并非那样好待的,你若只是想要吃喝玩乐,过得痛快些,我可出些银钱物资,叫你在外头随意租另一间宅院,差人护着你,你在那儿自然能过得极好。
但是你若是要留在院子之中,干系甚大,你的身份这般复杂,我不能就这样收留你在身边,除非你……”
“奴婢当然想要留在院子之中,奴婢要留在这里,一是因为这儿伺候人规矩不大,奴婢只要本本分分的便很好;
二则是因为小郎君同奴婢心中想的那些主角十分相似,奴婢想要留在小郎君的院子之中,日日看到小郎君。”阿泽似是想到了些什么,面上有些来劲之色,迫不及待地说道:“是不是同话本子里写的一样,你有什么能够叫我吃下去就对你忠心耿耿的药物;还是有什么定期给我解药,让我只能对您忠诚死心塌地的千机药?”
她说起这些来倒是如数家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觉得恐惧,反而还觉得来劲。
明棠失笑:“……并无你说的那些,我不想用那些手段来对待你。我只是想说,若你肯对着你的信仰发誓,我便算是彻底信了你。”
从鸣琴那儿听到了她说的那些秘密之后,明棠对阿泽的出身来源也是有了些许了解,那些所谓的药和毒药也不过只能从身体上控制于人,若当真想要控心,还得从这些信仰为上。
若是她当真敢对着自己的信仰发誓,那便也足够可信她了。
倘若她连自己的信仰都能背叛,那便是用了那些药物控制住她,那般人也一定会在毒发之前想出更多玉石俱焚的法子,对于她这样性情的人,反而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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