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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4 / 9)_

        这根本是草菅人命。祁安捏捏眉心,随口问了句:「一个太监值多少钱?」

        「五十两。」

        五十两,对於一般的百姓而言,已经能够买田置房舍,半辈子生活无忧了。然而,就是为了区区五十锭银子,便要让那麽幼小的孩子承受那种痛楚,成为六根不全之人,这些父母还真够无情。

        祁安从汉子手上赎回那家伙的东西後,不yu久留,客套几句便起身告辞。走出外厅穿过院子的时候,他隐约仍可听到屋舍里头若有若无的悲鸣,宛如濒Si之人的哀号。凉棚之下,小孩已然恐惧地蜷缩在一角,有的约莫年纪尚小还不懂发生何事,直gg地望着那神秘的屋子,眼神懵懂迷蒙。祁安只觉脚步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沉重。

        南淮他……当时是不是也曾经像这些孩子一样那麽惊恐无助?

        是不是也逃跑过、反抗过、挣扎过,然後孤独地步入那Y冷的屋舍,面对这痛不yu生的酷刑。

        没有父母的庇护疼Ai,只身进入陌生的g0ng阙,那时候的他又有没有躲在暗处偷偷哭泣过?

        半洋鬼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暴风雨的夜晚,那家伙说他娘亲讨厌他,自己居然误解这只是小兄弟间的争风吃醋,还真是肤浅。以後,得好好地对待他,不让他再受丝毫的委屈。但是在这之前……他隔着衣袋m0了一m0那个小锦囊,忽而懊恼起来。

        误信谗言,他完全没有後着,眼下一时三刻,要到哪儿另觅一份礼物送人?

        是夜,月华如水,流云淡薄。京城夜sE深沉如浓稠的墨砚,点缀着闪闪繁星,馥馥桐花缭绕清风,飘入寻常百姓家,带来一室清幽静谧。

        宁瑞王府的西院里,大红灯笼高悬,凤箫鸾管,缓歌缦舞,一派喜气洋洋。楚皓在庭园的池塘畔摆下席宴,请来暖春闾的红牌抚琴奏曲,十几名婀娜多姿的舞娘围绕着翩跹而舞,羽衣飘逸,顾盼生姿,好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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