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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淮,大哥敬你一杯。」楚皓端起酒杯向南淮一举,笑道:「祝你岁岁安康。」
「谢谢楚大哥。」南淮浅浅一笑,举起杯子与他碰了碰便爽快地把酒g了。
逸灵的眼眸朝对面的半洋鬼子一瞟,却见那张俊脸神情沮丧,似在烦恼着甚麽。楚皓嘴角扬起两分,轻咳一下,「祁公子,今儿是南淮生辰,理应高高兴兴,何以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难道适才在路上遇到不快之事?」
祁安咬咬牙,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
南淮闻言,心想老爷一大早便出门,差不多入黑才回来,莫非是生意上出了乱子?他关切地看向祁安,「老爷……是否布坊那边又生变故?」
「没有。」祁安撇撇嘴。
楚皓暗地里笑翻了天,张开纸扇半掩着不住上挑的唇角,一本正经地道:「若然祁公子有困难,楚某很乐意帮忙的。」
「不劳楚先生费心,今天幸得楚先生借玉佩相助,难题已迎刃而解。」祁安皮笑r0U不笑地说道,从衣袖掏出那玉佩交还予他。
南淮不解。甚麽事需要借助甯瑞王之名解决?
「祁公子实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楚皓接过玉佩挂在腰带上,而後拿出一个JiNg致的木盒子递到南淮跟前,温声道:「这是大哥的一点心意,看看喜欢不喜欢。」
「谢谢楚大哥。」南淮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以和田白玉打造而成的佛珠。玉sE温和,质地致密细腻,犹如羊脂。他慌张地合上木盒把它放回楚皓前面,「大哥,这般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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