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言有电话打进来，她走到其他地方接起。沈应卓则在原地和师兄叙旧，讨论案件的情况。

        沈应卓的言辞尽量简短。毕竟只有他等大小姐，而没有大小姐等他的份儿。

        师兄和沈应卓在法院的门口道别，季枫言独自站在门的偏右侧，穿衬衫打领带的职业律师从她身旁经过，对b下她的打扮很休闲，身上却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季枫言在通话中作出指示，挂断后，她回过身：“Hi，弟弟。”

        季枫言偶尔会表现出喜欢作弄人的一面，毕竟看沈应卓炸毛是件有意思的事情，果不其然，他不满地说：“别叫我弟弟。”

        季枫言的手机在掌心转了一圈：“那叫什么呢，嗯？”

        他们关于称谓的讨论可以追溯到婚姻法的课堂。与老婆相对应的称呼是......

        &光明晃晃地照在季枫言脸上，她抬手r0u了一下沈应卓的耳朵：“真是小孩子啊，我什么都没说呢。”

        沈应卓不愿意被弱化成小孩子，他侧开脸：“我不是。”

        季枫言不为所动：“等你什么时候不再动不动地耳朵红，你就长大了。”

        单从神情上，季枫言观不出沈应卓的破绽，他的眼睛非常沉着和安定，只有耳朵会暴露他的真实状态。不过他是在认识季枫言以后，才频繁出现这个耳根发红症状。实在是她——太大胆了。

        幸好季枫言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话锋一转，问起案件的情况。师兄去过原告位于偏僻山村的家，贫困凋敝，上有八十岁老人，下有两个读希望小学的子nV，Si者是养活全家的唯一劳动力。

        被告则是县城开办工厂的有钱人，沈应卓冷笑说：“他扬言，宁可花几百万请律师打官司，也不会把一半的钱赔给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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