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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路旁等待,季枫言步下台阶,司机早已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躬身四十五度,一手固定在车门上方,一手护住车门,防止她有任何的磕碰。
沈应卓骤然陷入了沉默。他怀疑即使和季枫言讲述这些,她会有半分理解吗?他探究地凝视着季枫言上车的背影,换做她今天站在被告的位置,会不会说出同样的话?
不知为何,沈应卓断定季枫言是目无法纪的人,但是如果面相似的情况,她会作出不一样的选择。
上车以后,沈应卓微感困倦,以手撑头睡着了。车辆行驶过程中,司机为了避让一辆横冲直撞的电动车而急刹。
沈应卓的头陡然右偏,撞到了季枫言的头,头骨相撞的声响使他清醒过来,与司机同声说:“抱歉。”
司机b沈应卓多了一个“季总”的敬称,他则多了一句:“痛吗?”
沈应卓下意识地抬手,掌心碰了一下季枫言的头侧,她的眼刀飞过来:“刚才我没有事,现在你要有事了。”
就算是季枫言直系长辈,也不敢这样直接m0她的头。
“我只是在弥补我的过失,你不需要就算了。”沈应卓放下手,“被非故意地m0一下头就不满了吗?你对我做过的过分的事不止一件。”
“你再说一句,我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季枫言划着手机,“就在这里。”
风从车窗灌入,将沈应卓手心里留下的季枫言头发蓬松柔软的触感吹散,她这时侧眼:“年纪轻轻,JiNg力这么差么?”
如果不是季枫言昨晚发照片过来,沈应卓也不至于清晨才入睡:“如果我们X别互换,你不会b我好到哪里去。”
季枫言凑近他:“哦,这么说,你昨晚是想我想到,y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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