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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多喝些。”看了两人同时微变的脸sE,申屠允愉悦得很。
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不耐,可也都了解申屠允的X子,小事若不顺着他,他总能Ga0得很麻烦。
“怎么,这酒不错吧?这可是我今年喝到最好的酒。”申屠允笑了笑,“昌州酿的。”
昌州?
听见这两个字,不只是易承渊与宋瑾明有了反应,崔凝也发现到不对劲。
昌州打从平南王Si后,匪贼不断,流民扰田,粮食一直歉收,哪来的余力酿酒?
“粮草歉收是真,但平南王留下的那些妖魔鬼怪们,过得倒是b他活着时还要滋润。”
宋瑾明皱眉,“怎么回事?”
“昌州那些人,岂会不知新帝即将对南方五州动手整治?早成了人JiNg,怎可能坐以待毙?”
“乖乖收粮收税能吃多久?等到新官新策上来就没得吃了。”申屠允朝崔凝一笑之后复又开口,“昌州此时,弃田售地者众,多的是廉售田产,只为到外州换取一线生机的百姓。”
“你们说,那些扰田侵民者,会真是山匪么?低价买入昌州田产者,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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