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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允说着昌州的实际情势,一边y要易承渊和宋瑾明陪他饮酒。
看着身旁易承渊一口饮尽的侧脸,崔凝满眼的心疼。
他原是易家儿郎里最少碰酒的,可回淮京之后,他酒量好得惊人。她曾听他底下人说,他往往是在打胜仗后大醉一场,才有办法睡过通宵。
是回来以后,他才能抱着她睡得安稳,跟着气sE有了好转。
也不知道那三年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别喝太多??”她轻扯他衣袖,低声嘱咐。
察觉到身边人的担忧,易承渊握了握她的手,给她一个“我没事”的安抚眼神。
就在宋瑾明的眼前,两人又是那般亲昵默契,十年如一日的郁闷又重新爬上他x口,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却对上申屠允揶揄的笑意。
看到宋瑾明充满杀意的目光,申屠允轻咳一声补道,“此刻他们还没捞够甜头,不只是南下镇压民乱的林川有被内外夹击的危险,你们吏部与御史台想先从替换官吏下手,怕也是会挡人财道,尤其是御史台,冲得太快了。”
申屠允像是在聊外头天气似的轻松写意,下了个令人脊背发寒的结论。
“这回不知道得Si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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