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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明一怔,崔凝冒着冷汗抬头,看向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他没中埋伏,不必进g0ng。”杜聿声音沙哑却笃定,“你去了,只会添乱。”
他喉结滚动几下,终于低声补上一句:“易承渊不在军伍,自然不会被困。”
接着,杜聿大步朝产房走去,脚步越来越稳,也越来越快。宋瑾明皱眉,快步跟上。
崔凝SiSi攥着他的衣襟,颤声追问:“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写信告诉易承渊,按我对南方水路的观察,到了深秋,南方遇东北风,溯川因地形会倒灌,那时会开出一条只在深秋才有的新水道,自明州直通离断鸿谷仅数里的云浦。”
杜聿的语气平稳,只有眼中的光影透着几分无奈。
“他要用那条河道,把梧州时用过的匪兵与援军运到断鸿谷,前后夹击,一网打尽。可那些匪兵只听他的??所以他必须脱离军伍,暗中行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疼痛让她脑中一片混沌,却仍以哀求的眼神盯着他,就盼这会是真话。
杜聿顿了顿,眼神里像是装满了疲惫:“他提前写好数封信,让我在他离伍后,无法寄信回京时,替他定期交给你。”
崔凝闻言一震,“所以,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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