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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我差人在京外驿站里掺进送往国公府的军报里,为的是让你安心待产。”
崔凝眸光一闪。
如此便能解释了,为什么那明明是易承渊的字迹与行文无误,却处处透露着古怪??
她终于松开那口悬着的气,整个人虚脱般倒在他怀里。
可还未等那份释然稳住心神,下一波阵痛便如cHa0水般席卷而来,疼得她浑身颤抖,几近痉挛。
“阿凝?!”
这下杜聿意识到,情绪激动的她或许耗了太多力气,而这或许不利接下来的生产。
“你不能再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把力气留到产房里去。”
他感觉自己x口的紧绷一寸寸攀升,像被无形的手SiSi攥住。
该Si。
原本他与易承渊联手,是想让她不用费心担忧南方之事,让她安稳待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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