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了。”

        她的背脊紧贴着浴室的瓷砖，在他缓慢而温柔的进攻中，溃不成军地颤抖。水流落在面颊上，掩饰了她生理X的泪水，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般的SHeNY1N。

        “杏，这样可以吗？”

        他似乎故意卡在临近巅峰时向她发问，她全然说不出有意义的字句，却也另有办法回敬他，只是乍一收紧，便教他倒x1一口凉气，险些就要缴械。

        而她也越过了那巅峰，瘫软在他身上，再次捉住他试图隐藏的尾巴，声音被Aiyu浸得格外诱人，慵懒且洋洋得意：

        “成，这样可以吗？”

        她说话时的热气呵在他耳垂上，他被激得几乎要发颤。

        水流不停歇，痴缠也不肯中止。

        他在单调的黑暗里用呼x1声计算着时间。

        生命像细沙一样缓慢地从他破碎的躯壳里逝去。

        他的呼x1越发失去节奏，脱臼、刀伤、骨折的疼痛愈发麻木，只有失血过多的寒冷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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