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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一只被丢进深井里的破瓦罐。
所有的声音、气息、画面都被从他的生命中一丝不留地剥离开去。只有寒冷和孤寂窒息般地一拥而上,填满他、占据他。
教他成为被遗忘的旧物。
在迫近Si亡的时候,人总不免得去思考些什么。纵然秦珩始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沦落至此,生命显然已经进入倒计时,他还是无法免俗。
思考些什么呢?
他这样想时,呼x1的节奏便更加凌乱,他无法再计算时间了。
秦杏真该买一只座钟,那种有钟摆的,仿地球时代风格的,现在正是流行,他也送过人几只。既是很好的装饰,也便于计时。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想法和呼x1一样没有章法。
她没有主见,没有品味,连一只座钟都不会买。谈什么“切肤之痛”?难道他Si了,她就会好过吗?
这样的想法忽地出现,便像一点炽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残存的一点生的,那生的里因而掺杂进磅礴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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