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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哉······”
果不其然,见糙汉这般架势,顿时就有几个懂事儿的上前,配合的问了句‘咋了?’。
却见那糙汉又是摇头一叹息,才满是愤愤不平的将大手往面前的木桌上一拍!
“箕子朝鲜,亡了!”
“陛下本有意敕封朝鲜王,闻箕子朝鲜亡国,只雷霆震怒!”
“然陛下发兵征讨之意,终尚未得朝堂诸公之附与,只得坐视箕子朝鲜失其国,而无有作为······”
随着糙汉接连不断的叹息声,茶馆内本还算轻松地氛围,顿时就有些凝重了起来。
倒也不是说,此刻坐满整个茶馆的长安百姓,真的对那听都没听说过的箕子朝鲜无比重视;
而是糙汉此言一出,众人陡然反应过来:这话题,好像从闲谈八卦,莫名其妙的偏向了‘妄议国政’的方向······
一时间,众人不由得神色各异的环顾起四周,忐忑不安的面容,表明众人已经有了各自散去,明哲保身的本能反应;
但看着糙汉一阵接一阵的摇头叹息,甚至那碗粗茶,都愣是被糙汉喝出烈酒的架势,众人本欲迈出茶馆的腿,却又不由自主的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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