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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能的趋势下,终于有一个人定下心神,重新坐回了作为;
而后,便是如雪花飘落般,众人一个接一个或坐回座位、或站回自己的位置,将忐忑中仍满含求知欲的目光,撒向糙汉那刻意装出落寞状的身影之上。
“这箕子朝鲜······”
“因何而亡?”
在第一个人发出询问之后,后来者接踵而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茶馆内的氛围,便再次热烈了起来。
“是极,箕子朝鲜,乃周武王所封之古国,又怎会亡国于今?”
“莫非,乃匈奴疾驰而袭其都,方灭其国?”
正当众人众说纷纷,甚至把箕子朝鲜的锅都开始甩到匈奴人头上时,那糙汉终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话‘有点危险’,还是想继续卖关子,那糙汉只把身子往前一倾,用前胸贴在木桌前沿,对众人快速一招手。
“都靠过来些!”
“若是叫外人听去,俺可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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