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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朕朝长乐,得太后以一言相教。”
阳城延一声含糊的呼声,却并没有引得刘盈的注意;
只见刘盈自顾自坐下身,慢条斯理的从面前的御案上拿起一卷竹简,一边低头翻看着,一边似是随口般道:“太后言:凡治国之道,能臣、忠良、奸佞三者,缺一不可。”
“又太后言,上林令敢作敢为,魄力十足,是谓能臣;”
“及鲁班令,虽身无长计,然终出身吕氏,历受太后之能,当为忠良。”
语调似是闲聊般说着,刘盈不由将话头一滞,又毫不刻意的抬头撇了阳城延一眼,而后便继续低下头,继续翻看起手中的竹简。
“上林令为能臣,鲁班令为忠良。”
“梧侯以为,己能臣乎?忠良乎?”
“又如今朝中,何人可堪‘奸佞’之重任???”
待发出这最后一问,刘盈的语调中,已是油然带上了些许责备和严厉,目光虽仍投注在手中的竹简之上,但面上神情,也隐约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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