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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朝仪咯血昏厥,方才又肆意宣泄了一番,刘邦的怒火本就已经消散大半。
听闻张良此语,就连最後那一点愤怒,也在一阵憋闷中,被刘邦收回了心底。
就见刘邦稍低下头,思虑片刻,便侧目望向一旁的萧何。
“酇侯呢?”
“酇侯也得了消息,早知朕若易储,则齐国恐有变数?”
闻刘邦此言,萧何只微微摇了摇头:“臣不知。”
“然臣稍有猜测:陛下自新丰早归,恐或关东有变。”
说着,萧何又看了看身侧的张良,继续道:“且留侯,自汉室鼎立便淡退朝堂,久不理国政大事。”
“臣以为,既留侯亦入朝,当为关东有大变。”
“故前时廷议,臣与附留侯之谏,以劝陛下消易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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