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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萧何的解释,又回想起今日凌晨,才从楚王刘交手中得来的消息,刘邦终於是收敛怒容,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到张良面前,颇有些霸道的将张良从地上拉起,又将张良推到御榻旁的筵席上,摁着张良跪坐下来。
回过身,见萧何以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悄然走到张良身边,刘邦不由嗤笑一声。
“嘿!”
“酇侯可真是毫不见外啊?”
见刘邦笑语着回到御榻边,大刀阔斧的坐上御榻边沿,萧何也不由稍咧嘴一笑。
“国祚鼎立之时,陛下曾言:留侯、酇侯,家臣也。”
“即为陛下之家臣,臣若再自见外,岂不辜负了陛下之恩宠……”
听闻此言,刘邦呆愣片刻,随後便是一阵喜怒参半的畅笑。
殿内原本压抑的氛围,也随着这阵畅笑声,而逐渐回归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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