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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顺天应命,征暴秦而安天下,自当长乐未央,福寿万年。”
“然若来日,陛下为天公所请,而为神君,纵今天下,可继陛下而主社稷者,恐非殿下不可······”
以一种半带严肃,又稍带些许忐忑的语调道出这番话,张病己稍一打量刘盈面色,便又赶忙笑着摆了摆手。
“嘿!”
“小老儿年老昏聩,偶有乱语。”
“殿下莫怪,莫怪······”
看着张病己‘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自编,刘盈只低头一笑,却并未再开头。
——这种涉嫌‘天子死后如何如何’的话,按理来说,任谁说了,都是犯忌讳的。
而现在,张病己仗着自己七老八十的年纪,以‘年老昏聩,偶有乱语’为掩护说出了口,刘盈自也是只能听听。
至于开口附和,亦或是因此斥责张病己,却都不是刘盈所能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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