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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刘盈也毫不顾及形象的一屁股坐下,张病己不由又是一奇,终还是笑着将视线,从刘盈那华贵的衣袍之上移开。
“往数岁,吾等渭北之民,皆苦水之无多,而粟之不熟。”
“又关东战事连绵,更有奸商屯粮居奇,致使关中之粮价居高不下。”
“关中民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虽不知饥亡之地,却也绝无半钱之余财······”
略带唏嘘的道出此语,张病己便稍有些突兀的一声嘿笑,面容之上,也逐渐涌现出一抹由衷而发的喜悦。
“若非殿下今岁,究朝堂之力以修郑国渠,后更不惜以身试险,纵为奸妄所暗刺,亦不绝平抑粮价,以抚吾等黔首之念,吾等关中之民,还不知当如此至何时······”
说着,张病己望向刘盈的目光中,先前那抹明显刻意的客套,终是渐渐化作由衷的感激。
“小老儿不过一粗鄙农户,于社稷、天下之事,不敢有妄议。”
“然殿下承陛下仁义爱民之风,事事念及吾等黔首、农户······”
“呵······”
“还望殿下容小老儿,言一不当言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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