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见此状况,张病己也只当姐姐是高兴过了头,便嘿笑着将外甥女放在地上,蹲下身朝屋外一指。
待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向院角,那‘匹’崭新的木马,张病己才长叹一口气,在姐姐身旁坐了下来。
“阿姊送来的信,季看过了。”
“往后,阿姊作何打算?”
听闻此问,张娥再也坐不住,嗡而站起身,按捺不住的低声啜泣起来。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大人、母亲皆亡了,姊本不该再给兄弟添累赘······”
“无妨。”
“吾这边带奾儿走······”
见姐姐这幅模样,张病己却是一急,赶忙从炕上起身,将作势要离去的姐姐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