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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这是什么话?!”
“一母同胞的姊弟,还犯得上说这些?”
见张病已不似作伪,张娥只稍有些疑惑地擒泪抬起头:“莫不是······”
“嗨~”
“阿姊误解兄弟啦~~~”
满是焦急地辩解一声,张病己语结片刻,索性不再多说,两步踏进里屋,便将早先藏在里屋的同袍就着胳膊拉了出来。
“阿姊看看,这汉子,可还能入眼?”
冷不丁一语,却惹得张娥再次愣在原地,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弟弟拉出来的男子;
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二十刚冒头;
虽然看着比弟弟稍矮些、瘦些,却也还算面善,憨憨傻傻的,早已是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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